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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吊女尸

罗庆与蓝方瑛结婚都一年了,罗庆的母亲依旧不能接受蓝方瑛。

这日,恰逢罗庆母亲六十大寿,罗庆携着蓝方瑛母子回老家给母亲祝寿。

罗母一见蓝方瑛面色冷得跟个冰棍样,好在瞧见了孙子总算眉开眼笑。

罗家在这一带算是大户人家,祖上几代为官,到了罗庆父亲手上,做了一县之长,可惜命不长,二年前得了胃癌走了。罗母是前任市长的女儿,门第观念极强,加上罗父走了,脾气变得怪异。

那表妹接到信后,便赶了来,身后跟着一位道士。

那道士一进罗家,便觉阴气森森,一股极强的怨气凝聚在柴房久久不散。

道士在柴房里设坛做法,想将蓝方瑛的怨魂驱走,不料在

做法时,屋梁上爬下一条遍身蓝莹莹的大蛇,那蛇有水桶那么粗,长着一个三角脑袋,不停地吐着血红芯子,朝道士脖子咬去。

这种蛇一看就有剧毒。

道士慌了手脚,再也无心做法,用一张定身符将蛇定了住,拿起自己的东西落荒而逃。

一边逃一边喊:怨鬼说,她要索满一百个魂魄才能安息!谁阻止她,她就让谁死!

罗母和她的远房表妹瞧着地上一动不动的蛇,赶紧逃去,她们前脚刚走,地上的蛇动了动,一点点化成蓝方瑛。

罗母见驱不走蓝方瑛的魂魄,只能将柴房锁起,可是每天早上一看,那柴房又打了开。

罗庆每日照常在柴房里吃睡,就连她的孙儿也莫非奇妙地出现在柴房。

罗母头疼欲裂,几乎要崩溃,对蓝方瑛的冤魂已束手无策,不得不搬出去。

就在她去往养老院的路上,遇见了自己的堂弟,这位堂弟是位刑事警察,听闻罗母的叙述后,不相信地来到罗家。

刚进罗家,大门便自动打开,屋里飞出一群蝙蝠。这位警察有着多年的破案经验,对于这些故弄玄虚的事,压根不放在眼里。

他一个劲地朝柴房走去,就在快要到柴房时,听见女子与男子的说话声。

庆,你妈这一走,还会回来吗?

她又容不下你,分开一段时间也许好些!罗庆说道。

警察闻声怔了怔。这罗庆思维条理清晰,一点都不像傻了,莫非他们联合起来捉弄了自己的堂姐?

警察想了想,还是在观察一番。

见那蓝方瑛站在柴房里,身子虚无飘渺,明明就在那,却觉得隔着很远,若不是因为她抱着孩子喂奶,他真以为她是鬼。

孩子吃得饱饱的躺在怀里睡得极香。

蓝方瑛抚着孩子的脸,眉头紧争,一副若有所思,见罗庆一直瞧着自己,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意:庆,找个女人过完下半辈子吧!我终究是要走得!

罗庆却攥住她的手不放:那你得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寻死?

蓝方瑛欲言又止,藏在暗处的警察这时调了调身位,他想听得再清楚些,不想惊动了他们。

蓝方瑛将孩子交给罗庆迅速隐身而去。

警察瞧着眼前的这幕,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想不到这蓝方瑛还真是死了,却因为割舍不下丈夫和儿子魂魄迟迟不走,偏偏他那位堂姐连这点也容不下她,才导致她索魂害人。

罗庆见是自己的堂舅,又开始装起疯。

警察把他喝住:别装疯卖傻啦!我知道你没疯,不就是为了赶走你妈吗?

罗庆不好意思地摸着脑门笑起。

堂舅,你帮我想想怎么回事,方瑛说她是冤死的,又不说出凶手是谁?罗庆攥着警察说。

警察绕着柴房走了一圈,说:她的尸体在哪?

二个月前就已经火化,骨灰盒摆在纪念堂里!难不成堂舅想验尸?罗庆说道。

警察点点头,这样吧,明日我带侦案组的人来!

罗庆石化在原地,不知这位堂舅想干什么?

第二日,罗庆的堂舅果正带着侦案组人来了,那些人将蓝方瑛的骨灰打了开,发现她的一块头骨里竟有一根十厘米长的钢钉,这让罗庆不敢置信。

一时间罗母成了重要怀疑对象,经地几番审问,罗母交待了犯罪经过。

那晚,蓝方瑛帮她收拾桌碗,不想罗母把她唤到一边训了她几句,蓝方瑛觉得自己很委屈,却闷闷不乐地回房休息。

这一夜她本来就心事重重睡不着,半夜里听闻有人说话,她起来小解,不想在走道上,被罗母雇买的凶犯打晕在地,醒来后发现自己被捂嘴着反绑在柴房里。

罗母一再要挟蓝方瑛离开罗庆,蓝方瑛抵死不从,他们便将一根钢钉钉在了蓝方瑛的后脑勺,因为有头发遮掩,又显少有血流出,这种死法谁都想不到。为了让蓝方瑛的死掩人耳目,他们又将蓝方瑛

吊在柴房,模拟出蓝方瑛上吊自杀。

事情水落石出,罗庆真没想到自己的母亲居然变态成这样,抱着孩子远离而去。(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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