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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失足女在中国洗浴性服务一条龙内幕

去年8月21日晚21:54,我们装扮成受公司指派带几个客户出来玩的职员,来到湖南长沙市芙蓉路某娱乐城A402房间。包厢里有一张床、一个卫生间、桌子上放着卷筒纸和一瓶不知名的东西。几分钟后,女老板庞某带进来一位俄罗斯小姐丽娜(音)。“你好。”丽娜给我们一个微笑和发音生硬的招呼。和娱乐城其他女孩一样,她的工作是给男客人洗澡、按摩并可以提供性服务。不同的是,丽娜收费600元,比其他中国女孩高200元。

丽娜是该娱乐城惟一金发高鼻的女孩,庞说丽娜是她手里的镇城之宝。庞老板指点着21岁丽娜的胸脯骄傲地说:“中国哪个女人有那大场合?哪个男人不想?不少男人一传十、十传百都是冲着她来的。”确实如此,后来我们在走廊碰见一名板寸平头的青年男子,粗声问庞:“洋妞呢?洋妞在哪里?你这个堂客冒撮我吧(长沙方言,意即你没有骗我吧)。”

丽娜笔直站在房里,一身黑衣,白、丰满却不高,一双较深的蓝眼对着我们看。除了第一声“你好”之外,她不会说其他中国话也听不懂我们说什么。庞老板为了证实丽娜不是新疆人冒充的——她介绍说有宾馆曾发生过如此“狸猫换太子”的事情,告诉我们可以通过看毛发、察毛孔、闻体味等方法来分辨。我们借口说她长得丑,不要。丽娜看出了我们的不满意,歪了歪头,手一摊,出去了。

庞承认了丽娜不够漂亮,至于为何要费力引进俄罗斯小姐,庞介绍说开店都得有特色,现在长沙一些有钱人“吃惯了土鸡,想换只洋鸭”。此外,一些人通过录像带了解外国男女私生活后,对外国女人充满着好奇、征服欲,即便钱不够多的都乐意一试。为把我们纳入娱乐城的常客队伍,庞向我们透露,她计划通过翻译再到俄罗斯招几个小姐过来,那边一些女人乐意到中国、东南亚国家淘金。据说娱乐城用于招人的美金已经汇到了俄罗斯,几个俄罗斯小姐只等办好签证就可过来。

据说,外国小姐在长沙卖淫并非新鲜事。长沙市房地产行业、广告行业的人士告诉我们,长沙一些三星以上的酒店都曾有外国女人卖淫的情况。据公安机关透露,长沙市公安局曾在某宾馆查处了卖淫的两名俄罗斯小姐并将其遣送回国。

当晚20:15,我们来到据说拥有很多俄罗斯妓女的长沙城北的某会展中心酒店。休闲中心主管周某抱歉地说:“俄罗斯小姐暂时无货”。他解释,去年他们有一批俄罗斯小姐,洗澡、按摩加性服务一条龙收费1000元,比其他女孩收费高400元,“生意很火爆。”今年该批俄罗斯人的签证到期,回国后还没有过来。“她们走了,我们生意都差了好多。”周遗憾地说。

8月22日下午13:20,我们来到长沙市火车站邻近的某宾馆第18层桑拿中心。一女服务生告知宾馆的一个俄罗斯小姐这几天外出,“不到二十岁,长得好漂亮的,一双眼睛蓝汪汪的。”服务生主动索要我们的电话号码,说等到她回来后给我们安排。

长沙黄兴路旁一酒店客房部经理私下透露说,利用外国妓女“火市”已经成为长沙一些娱乐城老板的战略安排。“其实,‘洋小姐’在长沙卖淫没什么奇怪的,”该经理说。

一个“非常敏感”的话题

外国妓女什么时候开始进入中国,目前似乎没有确切的史料可查。现有资料表明,清末是中国娼妓业大兴其道之时,“自五口通商,海禁大开,殖民势力入主内地以来,淫风蔚然,洋妓亦艳帜高扬,成行成市。”史载,1921年左右,上海四川路、南京路、同孚路一带出现过“洋妓院”。这些由洋人开办的中等西式饭店、茶楼、旧式小洋房,多招揽白俄、西班牙籍“西妓”和“日妓”接客卖淫,来者洋人国人皆有,可谓盛极一时。建国后,作为“三大毒瘤”之一的妓院被政府取缔,洋妓是否与本地妓女一同被改造,不得而知。

第三种方式是偷渡,以朝鲜妓女为多。据警方介绍,外国妓女通常略懂中文,精通英语甚至法语。确实存在语言障碍的则用纸笔交易。成都某记者曾在当地一家夜总会巧遇拉客人,此人称有“洋小姐”提供,记者随即假扮客人入包房“点”了位金发碧眼的俄罗斯女郎。由于语言不通,“鸡头”还专门为其配有中国翻译。据翻译说,一段时间的耳濡目染,这些“俄姐”虽学会了“你心情不好吗”、“你为什么不高兴”、“来,我们喝酒”、“你是哪里人”之类职业用语,但所谓“陪聊”实属天方夜谭。客人往往忌讳翻译在场,如此一来,“俄姐”们也只能陪客人喝酒、跳舞、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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